171206牢骚话

热得想吐。把阳台的门拉开了一寸宽。冷风畏葸暖气,在窗帘背后踯躅不前。
于是坐在桌前食一整只橙。幻想以夷制夷,压下返流的胃酸。
也可能是羊肉吃多了。在有火锅吃,有暖气吹的地方,明知路有冻死骨的时刻,抱怨这些许不豫,似乎太过矫情。又或者,连身体都对怠惰与无能不满,因而发作种种的事端,让似我庸人不得安寝,以作神罚。
睁眼即瞪着那棵无花果树。
所得并非所愿,便生怨怼;然则又知可得好过不可得,心下仍有窃喜。无法自我管束,颠三倒四,神游不知归处,或者才是真正令之作呕的本源。
因着岁末将至,拼命地把想说的话倒干。蒙上眼睛不去做筛选。去年这个时候在写燕谢。今年不出意外则是关周。我都对不起他们。
我又何尝对得起谁呢?
最后说句,如果觉得文差强人意,实在无需关注这只下蛋母鸡。观众与演员相互隔离,未尝不是更为成人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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