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506牢骚话

最近感觉写东西非常辛苦。不是说我费了多少劲去写。我写任何东西的第一要义就是我的快乐。不管是虐也好,开开心心齐齐整整也好,文章的内容走向服务我的情绪,偶尔也服务我的理智。

但最近觉得这两个东西都离家出走了。有很多任务目标——很多需要去写的东西。不来自外界的要求,只是比如说我脑内现在有四五个cp十几个梗,我有去写他们的要求。不然他们半夜就在我脑子里蹦迪,很烦人。但是现在他们大跳忠字舞,我也不想去管。梗的生命也很短,不知晦朔基本上,所以我就放任他们嗷嗷叫着再排队去死。

不想写。也不是说受什么刺激或者很忙。闲是闲得很。可能因为最近除了生气没有什么极端情绪。极端的快乐和苦痛都没有。像个会喷火的活死人。这是其一。

再有就是找不到抓手。溺水。淹死在线索的洋流里了。要做什么呢,要怎么写呢,不知道。很苦痛。其实这个还蛮,可能是从三月底清明节之前想写祝白的清明番外,也收了资料,想了要写什么故事,下笔就完全不对劲。

也可能再前一点。在写虎口脱险的时候。但这样说起来真的很羞耻。毕竟没有写什么东西。又不会写。产量也不高。我是在对谁撒娇呢。


我哥说这个主要责怪夏天。夏天有一种倦怠感。激烈性爱之后仰望天花板,一小块墙皮脱落,可以盯很久。黏糊糊的不想动弹。和鲜于打扫的蛛网的不挣脱。我也觉得我的大脑放假很久。懒得去梳理一切。事情到手就做,不到手不去想,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今晚也依然并不想关心人类。

事实上最近每每动笔都有种羞耻感。觉得写东西是一种欺骗。写得太差了。羞于启齿,不敢拿出来以飨宾朋。我知道我写得顺的时候是怎么样,所以面对写得烂的时候更加shameful。想要钻到桌子底下去。或者完全不打开app,假装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又确实是不存在的。很多东西都不存在。愤怒不存在,道德也不存在。想要继续活下去的微小企愿,也不过是看见体力格的零星涨幅。

与死宅和解。


四月有很多让人生气的事。最近的两件是关于伯纳乌办国家队比赛,再有就是两年前为大伯公没生完的气现在继续生。两件事又可以连在一起。在命运不可违的大前提下,想要约下难敌一块烧天帝城。

geri说没有35000欧你别想搞恐怖主义了。

所以你瞧啊,就像是马勇急赤白脸的要为爱人献身,然而这条命并不重要。游坦之挖出了双眼,还要再陪阿紫跳雁门关——“可没有人让你陪啊!是你自己贱啊!”我感觉我的活着也并不怎么重要。生命,或许可能会比文字还要轻贱;这已经是在无法变现的我的文字足够轻贱的前提下了。

再阅览社会新闻的时候就会有种坦然受之的态度。好像除了接受也没有什么别的方法。


爱确然无端。

今天逼问直男金粉为什么游坦之喜欢阿紫,才子思来想去,也只“漂亮”和“斯德哥尔摩”两个解释。我嘲讽说你们直男兼理科生真的是非常头脑派了。不过再往前追溯,或许游坦之本人也并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我记得有次说戚少商在悬崖边见到一丛花那样的惊艳。接着他纵身去摘又献给息红泪。息大娘被这刻动容。但是或许戚少商只是为了这丛花而已。

上课的时候小朋友说被选中集体朗诵,然后给我表演了一小节行路难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想到前几天又在看相信爱情。然后又没有了。

我听见爱情,我相信爱情,这也是一首印度诗。命运的逻辑昭然又隐秘。像一个技艺高超的stalker让人胆战心惊却无从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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