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成】犯贱(2.1)

渣攻贱受 近亲生子 狗血 乱伦 雷 非常ooc

李世民的bgm:张杰-哥哥

李建成的bgm:常石磊-哥哥

太妙了!!!

(2)

是人就会有难事。新书记固然年轻有为,年轻也有年轻的坏处。夫人早年是个护士,跟着丈夫四处调动,早早就辞了职在家做主妇,满心里除了丈夫就是女儿;女儿今年高二,成绩一般,只有画画还算有些天分。想要走艺术生,钱和人脉都不可或缺。书记下车伊始,省内的道路尚未铺平,更何况向国内顶级的学校。为着这事,听说在家里没少被夫人数落:官做得再大,女儿前途都摇摆不定,这官做得有什么用?

父母官的家事,当然是“子民”的大事。李建成挑了个书记开会的时间带着李元吉摸到了书记家。他怀孕五个月,肚子已经有些显,刻意穿了休闲一些的衣服。书记夫人居家多年、见识不浅,直言丈夫的政事她一概不参与;但毕竟早年做过产科护士,医者父母心,不忍心就这样让孕夫打道回府。李建成很会和人交谈,或许是天性使然;先后带过两个青春期少年,在跟年长女性打交道的时候就更占优势。夫人礼节性地询问了几句怀孕的情况,讲了一些基本的注意事项,李建成就把话引了过来:“我虽然带大了两个孩子,但是怀孕还是头一回。平时也不怎么注意,多亏王姐指点。”夫人瞠目:“看你年纪不大,结婚这么早?”李建成拍了拍李元吉的背:“我母亲去世早,父亲早年出了些事,我的两个弟弟都是我带大的。这个是小的,现在在传媒读大二,学设计的。”李元吉小脸一红,照李建成的安排他也该去读商科,为了追杨瑰媚偷偷改的志愿,完事还被李世民打了一顿。没想到居然也有靠他这个专业招摇撞骗的一天。

夫人一听在传媒读设计,整个人都亮了起来。李建成心知这是戳中了心事,却仍然以一种家长夸奖孩子的熟稔态度和夫人唠家常:“这小子脑瓜灵光,就是不好好读书,为此他二哥常揍他,打也不长记性。文理分科之后突然开窍了,说要学艺术。咱们的孩子,也不指望以后在专业上成名成家,那也太辛苦,到哪不是做事呢?但是既然有这个爱好,又能负担得起,就让他们自己闯一闯呗。”夫人点了点头,一副心有戚戚的样子。李建成继续说:“后来就把他送到北京去,给他找了个美院的导师,导师说他底子太差,虽然突击补习,也就是那个样子,好在文化课还不错,险险过关。”夫人叹了口气:“我家女儿要是也能这么顺利就好了。”李建成就育儿话题又和张夫人谈了二十多分钟,怎么找老师,怎么补文化课,要不要报特长生,学校怎么选。张夫人看着李元吉的眼神越发慈爱,招呼他吃好多砂糖橘,倒是李元吉听得梦回高三,满眼都是辅导材料和李世民的黑脸,吓得心里小火乱窜直起燎泡,也不敢抬头,只好再吃两个橘子压惊。

李建成看了眼时间,快六点钟,书记女儿的补习班再有半个小时该下课了。书记厉行节俭,杜绝公车私用,夫人要开车去接现在就得准备起来。就起身带着李元吉向张夫人告辞。临别的时候张夫人还往吃个不停的李元吉手里又塞了俩,对李建成说:“你弟弟的事情我会向老张转达。老张这个人别的不说,办事公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李建成鞠了一躬:“还麻烦王姐了。”张夫人笑:“你小弟跟我女儿差不多大,你看着也小,这声姐我受之有愧呀。”李建成也跟着笑:“他们归他们叫,我是只认王姐的。回头这个小的出来,我还要谢谢您今天的指点。”二人心照不宣,李元吉听得云里雾里。坐到车里的时候才敢伸头问:“大哥,今天你和王阿姨都说了些什么啊?”

李建成没答话。李元吉回头看向后座,险些吓得把不准方向。李建成蜷在沙发上,眉头紧皱,脸色灰败,冷汗浸透了衣领,双手死死摁住腹部。仿佛刚刚神采奕奕地李建成只是天上烟花,炸开一瞬后落了满地的尘土。李元吉一个急刹把车停在了路边,没理会后面铺天盖地“傻逼”“神经病”的叫骂,直接从驾驶座爬到了后排。索性切诺基宽敞,没有发生卡壳的惨剧。他已经二十一岁,人高马大,但是他的表情,还像是李建成第一次见他,被母亲无情遗弃的学前班儿童。

李建成的手抬不起来,他动了动指头,李元吉蹲在两排座椅之间的过道上,拿两只手去包住他的手。

李元吉哭得很凶:“上回的事真的是我的错。二哥训我是应该的,告诉父亲也没什么。那么大的单子,我临阵脱逃,让李家很难做。后来我去医院偷偷看了士信哥,他拼酒拼到挂了一周的水,这都是我的错。我去跟他道歉,他还说不怪我,二哥心疼手下,我能理解。大哥你不要为我和二哥怄气。”他哭起来阵势很大,鼻涕眼泪都一齐奔流而下,但是又舍不得放开紧攥着哥哥的手,只好用力地吸了下鼻子。以前李世民总嫌弃他太爱哭,像个小女孩,经常拿哭多了会变丑骗他。李元吉虽然嘴硬说男子汉大丈夫丑一点有什么要紧,但还是在要皱鼻子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收敛。李建成本就不管这些小事,也乐见李世民和李元吉多互动。到这个时候,他才回想起,即便是因为偷改志愿被李世民揍,李元吉也咬牙硬挺没掉半点眼泪,让他们俩误以为这个小子真的郎心似铁,非杨瑰媚不娶,啧啧之余也只好顺其自然。

他很久没看李元吉哭过了。以为男孩子长大之后就会变成熟。原来是怕丑,怕在已经高大优异的哥哥们面前丢丑。这么幼稚又理所应当。像是他们过去的生活。

李建成安慰李元吉:“不是这样,你不要难过。”说出口才发现声音沙哑,声带摩擦像是老锈的门轴。和张夫人聊得一个多小时,他精神高度紧张,茶水只敢抿浅浅的一层,生怕哪一句话接的不到贻误大事。李元吉听到哭得更大声了,把头埋进他的腹部——这么大一个脑袋压在肚子上并不怎么舒服,可是李建成不忍心推开他。他的压力也很大。只是一个单子,做砸了又怎么样呢,再去争回来就好,谁上手的时候没有犯过错呢——他不知道李建成和李世民之间,远不是因为这一桩无心之失;但在无人与他分说之后,他只能自己背上这个错误,渴望得到长辈们的谅解和宽恕。

李建成想,不是这样的。他不是气李世民在李渊面前秋后算账,也不是气李世民要这个主管的位置,可是他不应该针对李元吉。十五年了,李元吉从六岁长到二十一岁,身高增加73厘米,体重增加51kg,他是李建成的弟弟,也是李世民的弟弟。再艰难的日子他们都没有相互放弃,怎么到现在会搞成这副不死不休的样子?真的是他李建成德行有亏、才不匹位,才使得兄弟阋墙、鲁难未已?

他把这两句文言文晃出脑子。推了推进入到呜咽尾声的李元吉:“回家吧。”


下午这一闹腾,晚上李建成就发起了低烧。但是王姐打来电话的时候,他还是沉稳又热情的“小李”。王姐说周三她和几个老姐儿有个小聚,吃点私房菜,问他来不来。李建成问地点有没有定好,需不需要他帮忙安排,得到“你来就行了”的答复。他挣扎着记下地址和包厢号,跟王姐道了再见,就趴在小茶几上动弹不得。短短五分钟他就出了两身透汗,衣服贴在身上凉得像铁甲。

一双手贴到他的后背,替他把腰背纠结的肌肉揉开。他把头埋进胳膊里,不想去看这是谁。

魏征说:“我有时候真挺不懂的。”

李建成不回声,魏征也不再多说。到李建成觉得差不多了,略挺了挺背,魏征给他借了把力,扶到床上坐着,转身又要去给他拿干净衣服。李建成说:“你打给公孙瑛,周三晚上的饭局请她参加一下。再通知长孙无忌,让他过去付钱。”

魏征怔了一下。公孙瑛是海政文工团的歌手,人美歌甜、长袖善舞,在帝都风生水起,自然在老家颇有颜面。李建成砸下了她哥哥的一个皮包公司,又开高薪给他挂职,才算是搭上了这条线。魏征知道李建成一直有开疆辟土的打算,早早备下这条人脉自然是为了日后和帝都权贵交往。这样早就用这个人情,魏征觉得不值;要把公孙瑛介绍给长孙无忌,以他的交际手段,等于白送一阵东风,魏征觉得这纯属脑子瓦特。

沉默充分表达了他的抗议。

李建成慢慢地说:“现在公司的状况你也知道。我一时半会不会回去。元吉那边,我不想逼他。你看,”他停下来,等魏征的回答。

魏征低头从衣柜里翻睡衣:“我挺好。工资不少,活还轻松,老板你可千万别开了我。”

李建成闭上眼睛。他感到有一叠衣服放在手边,盈盈是洗涤剂的清芳。门被轻轻带上,楼下窸窣几句,又接上少年活力四射的足音。

李元吉用脚抵开门,手里还端着满满一盆温水。毛巾搭在胳膊上,像是古代客栈的跑堂。

小李跑堂蹲在床边给李建成擦身,边搓毛巾边问:“二哥什么时候得罪魏征了?”

李建成哼了一声表示发问。

“我听他给人打电话,说二哥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公孙瑛非常仗义。她周二在这里有一个影视基地的剪彩仪式,本来是要立马回程;为了这个饭局,特意延了一天。魏征回来报备,说本来送给公孙瑛的翡翠手镯外又加了一枚福瓜吊坠,满脸肉疼。李建成有心逗他:“那不如饭后和长孙无忌一齐算算账?”魏征摆摆手走了:“那还是从我的工资里扣吧。我可不敢从铁公鸡身上刮毛。”

一顿饭宾主尽欢。张夫人初来乍到,有借这场饭局在太太圈里扬名的意思。公孙瑛姐长姐短,让诸位夫人小吃一惊。李建成给颁过杰出青年企业家,又是本市的人大代表,与在坐的几位常打交道;长孙无忌嘴甜人俊,从小就得姐姐阿姨们的欢心。酒终盘尽,长孙出去上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后头还跟着私房菜的经理,说是雨水将至,送各位一点自家茶园采的野茶,并自制青团,尝个新鲜。李建成心想,长孙无忌果然是个通透人,李世民的眼光真是毒辣——李世民的名字只动了一念,肚子里的小人就猛踹一脚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被自己的儿女仇视是一种什么体验?李建成@李世民作答。


给喝了酒的几位夫人安排好代驾,又把王姐送上车——王姐拉着他的手低声说:“等消息。”这边魏征也开车过来接他。公孙瑛要赶去机场,李建成让魏征先送她。正要上车,长孙跟在后面就要开副驾驶的门。

魏征把窗子摇下来:“你凑什么热闹?”

长孙说:“我自己开车来的,刚提的辉腾,喝酒没法开,代驾给我磕了我找谁说。明天我自己开回去。”

如果魏征是只长颈鹿,他现在就一伸脖子把长孙无忌摔成八瓣。

但他不是。所以长孙无忌脸不红心不跳的坐进了副驾驶。还把暖风调高了两格

后排的公孙瑛看得有趣:“这就是你弟媳妇?”

李建成摇摇头:“更难缠。弟媳妇的弟弟。”

公孙瑛摆弄着刚收到的镯子。拇指粗细正阳绿的贵妃镯,还有一小段的寸带彩。李建成给她打着手机照明,她盯了三两分钟,把自己手上的镯子一蛻,换了这个戴上,冲李建成晃着手腕:“大公子的眼光是好。回去气气我家老阎。”佯作假寐的长孙无忌耳朵动了下,魏征翻了个白眼。

李建成关了电筒,没理会:“老阎是艺术家,我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哪里能比。后备箱里两瓶茅台,从原厂拖来酬军用的两斤装,让魏征给你托运过去。等回头我去帝都,再请你们喝酒。”公孙瑛瞥了眼他的肚子:“还是等你这边消停吧。绷得这么紧不勒?几个月了?”李建成把外套解开,公孙瑛好奇地摸了摸。小朋友被冷落了一个晚上,碰到有人打招呼兴奋地乱踢乱蹬,踹得李建成不大受用。公孙瑛倒是兴致勃勃,对着肚子说:“看在你这么喜欢阿姨的份上,我再答应你爸一件事。事成之后,你得管我喊干妈。”

李建成没有扣上外套,车里暖风轰响。魏征腕上的欧米茄年龄既长,每走一步脾气就越发的大。滴滴答答里,李建成低声向公孙瑛:“阎老师高升系主任,还愿意出来带课么?”公孙瑛的小叔阎立本,是有名的国画大师,也是美院的教授。公孙瑛低头发微信:“你这样问,必须有时间。只是往这边跑估计没那么方便。清明老二也要回来扫墓,我攒个局,到时候你自己问他。”

车子已经到机场,长孙很乖觉地跟魏征下车搬行李。公孙瑛摁住李建成的手:“魏征帮我就行了,你别送了,老实在车里呆着。”公孙瑛想要孩子,打转业报告打了几次,都不批。她这个层次的歌手,进退都不太由她自己。李建成没推拒,帮她把刚刚替下来的镯子在盒子里放好。公孙瑛问李建成:“费那么大劲,值得么?”李建成不知道她听说了多少,只是含糊答道:“兄弟之间,哪有这么算的。”公孙瑛叹了口气。她自己的哥哥不成器,嫂子势利,教养出的侄子也麻烦不断。李建成替她平过不少事,有些她知道、有些她不知道。她盯着车窗上模糊的光点,“儿女都是债,兄弟姐妹又何尝不是呢。如果不是前世有亏,为什么今生要投到一家来。”

李建成心想,不知是谁亏了谁,谁不该和谁进一个门。


魏征看了看表,九点四十。十点半的飞机,安排走了vip通道,还能留些时间给二人叙旧。他办好托运在机场里站着,长孙无忌也寸步不离,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魏征不讨厌故弄玄虚——他自己就是个中好手——那他肯定是特别讨厌长孙无忌本人。

所以他发问得时候冷冰冰的,像个陈述句:“你是同性恋?”

长孙无忌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调出一个防御性的微笑:“是又怎么样?如果反感和同性恋共事,你第一该做的就是换老板啊。”

魏征还是冷冰冰的:“你姐姐知道你喜欢她男朋友么?”

长孙无忌的表情抖动了两下,微笑有些狰狞。魏征想这个人变脸这么快,真是天生戏精,不去拿个百花奖都是浪费。节约光荣浪费可耻,魏征再补一刀:“李世民是个双都看不上你。你既争不过女人,又争不过男人。挺累吧。”

说完魏征有些后悔。这话应该留着骂李世民,提前上映总像是在放枪版。长孙无忌背过身去,声音有些抖:“这事和我姐没关系。和谁都没关系。我乐意。”

魏征也没再讲话,看准时间迈步回去。长孙无忌跟在他后面,等到走近车门的时候,他又成了笑脸迎人的长孙无忌。

这种人不成功谁成功啊。


李建成坚持下车,目送公孙瑛进机场。这次只有魏征陪着,看起来公孙瑛有些小事也要托魏征办。李建成要回车里,转身发现长孙无忌站在自己身边。

李建成说:“有话就说吧。”先钻进了后座。长孙无忌绕了半圈从另一侧上车,端端正正双腿并拢,眼睛却不住往李建成身上瞟。李建成没精力理他,把皮带松了松,靠在后车窗上。今晚太漫长,他委实耗不住,眼前一阵一阵发虚。

长孙无忌犹豫了下还是开口:“刘武周那个案子,是我的主意,学长会上才知情的。事后学长还批评了我,说我这个事做得不妥当,不该在董事长面前提,我当时不知道……”李建成摆摆手,让他不要再说。让刘武周为现在的僵局负责,实在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更何况李世民被调查前,刘武周已经被搞垮了,现在正在电视节目上做创业导师填补家用。魏征是这个节目的忠实观众,还定期整理嘉宾语录,作为饭局笑话备选。

长孙无忌停了口,但还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等着他的表态。李建成觉得好笑。李世民从来都是家里最有主意的人,居然也有所谓“骑虎难下”的一天;而这段剖白由旁人作出,又显得客气疏远,隔着无穷无尽的远山。他想要说些什么,眼前一黑,栽向了驾驶座的靠背。


醒来又是在医院。李元吉在床边边削苹果边看直播,东一刀西一刀,一个苹果削完只剩半个。李建成看了下吊瓶,只剩浅浅的一层;正想拔针,孙思邈就进了病房,后头缀着魏征,捧着个小本不知道记什么。孙思邈仍是一代宗师范儿:“这是医院,不是宾馆,没有你们三不五时就要住一住的道理。”魏征频频点头,一副小学生找到家长撑腰的得意。孙思邈看了眼病历:“吊完这瓶就可以走了。医嘱跟上回一样,还是卧床静养,植入子宫本身就娇气些,你的心脏也不好开玩笑。你们年轻人,工作要紧身体要紧?下大决心做了,又不好好保养,跟自己过不去,对孩子也不公平。”魏征见孙思邈句句扎心,赶忙追着问记了八百多遍的保养事项。李元吉把苹果片捧到他跟前,果肉被空气冷待微微褐变,像是上了锈的人心。


李家的墓葬迁到本市已有三代。李渊出狱之后,主持扫墓的工作又回到老爷子身上。濛濛细雨不负众望,在清明节翩然而至。魏征帮李建成撑着伞,还要提醒走在后面低头玩lovelive的李元吉注意台阶。今年李世民缺席,长孙姐弟默契补位,一个扶着老人,一个谈笑风生,倒是和李渊更像一家人。李渊问:“给孩子起名字了吗?”李建成说:“叫庭柯。”翩翩飞鸟,息我庭柯,这个孩子是位客人、也是份礼物。

扫墓的事李建成没过手,午饭自然是长孙无忌安排的。李渊近年信佛,茹蔬食素,长孙投其所好,特地选了家有名的素斋,却是重辣重酸的老西儿做法。

李渊看着李建成挑挑拣拣,欲言又止。李建成索性停了筷子。李渊清了清嗓子:“老大,你毕竟是大哥,弟弟们做得不对,该批评你要批评,该担待也多担待。有些事情,咱们关起门来自己说,出去还是一家人。家和万事兴,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建成也不反驳,等他把话说完。

李渊又道:“老二的事,本来没什么;老是拖着不放人,传出去倒像是真有瓜葛了。你路子广,替他寻摸寻摸,也省得全家人为他担心。无雪,替老二给他大哥敬一杯。”长孙无雪落落大方地站起身来,执着分酒器倒了满壶:“照我看,老爷子倒是白嘱咐一句。大哥待人向来宽厚,对弟弟们,哪里有不相帮的道理。我这酒敬大哥,感谢大哥一向对世民的照顾。我先干,您随意。”说完避过身去,当真将一壶白酒饮了下去;因为喝得太急,还呛咳了几声。长孙无忌边替姐姐顺气,边对李渊解说:“我可从没见过我姐喝这么猛。今天是头一回,真是动感情了。”李渊也点头:“无雪为世民操心了。等他回来该好好赔罪。”

肚子里的小祖宗善解人意地闹起脾气,李建成顾不上安抚,只强摁着小腹站起来。他怀着孕,餐前就把酒杯给撤下换成白水。李元吉面前倒是有满满一壶——他虽是男丁,但是还在上学,在家庭聚会里还不享有饮酒权。李建成执起玻璃壶敬了下李渊,又敬长孙无雪:“父命不可违,弟妹的情谊也重逾千斤,我自然只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把喝干了的分酒器倒着提起,涓滴不剩,“我下午还有约,先走一步,失陪了。”又拍了拍李元吉:“多陪陪父亲。”

这房间他是一秒都呆不下去。

李建成疾走两步,怀里像揣着块石猴,肆无忌惮地来回蹦迪。魏征紧跟着他告罪出来,赶忙把他扶住,带到厕所里。他本来就没吃什么,胃里空空如也,能吐的只有强灌下去的一两白酒。反反复复呕了几次失了力气,只靠在洗手池边撑一会儿。魏征看了眼微信,李元吉说车上保温瓶里有燕窝是杨瑰媚亲手煮让他捎来但是早上太困忘了说,看刚刚大哥没吃什么回车上正好垫垫。魏征把屏幕放低在李建成眼前:“是不是觉得这个弟妹更好?”

李建成低声说:“又不是我跟她们过日子。我说了又怎么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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